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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谌春灿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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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邻家男孩  

2010-01-27 17:27: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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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家男孩 - 春天灿烂 - “春天灿烂”的博客欢迎你! 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只有两家邻居男孩的印象。后来下乡、招工离家,在没有什么隔壁左右。这两家的男孩家庭背景、处世性格截然不同,所以,每当我搜索陈年过往的人脸时,总会把他们在同类中作区分。

        大约在60年代初期,我们从一居室搬进了银行在居民宿舍的二居室套房,紧邻也是银行干部,家有2男1女3个小孩。邻家孩子的名字都与国家大事相关连,具有特殊的意义。比如,赶上美国对中国实行经济封锁的解放初期出生的男孩叫克封,1951年抗美援朝时期出生的女孩叫克美,1954年特大洪水期间出生的男孩叫克洪,仅凭这一点看,他们的父母应该是关心国事,颇具爱国之心的人。

        他们中最小的比我还大一岁,两个大的已经是初中生了。两家门挨着门,相安无事。那时候也没什么娱乐,克封总喜欢捣鼓矿石收音机,很专心地做他的事,对我们也很和气,见面就是夹着舌头笑着叫我们的名字。克美喜欢唱歌,教我学音阶、识简谱,春天来临之际,我们约好以“咳嗽”为起床暗号,每天凌晨穿过两条街,到她同学家门前的小池塘边练嗓子。每次妈妈听到我咳嗽,就叫我把被子盖好,直到有一天我告诉她,同学说我一笑嘴就歪,她看了急忙带我去看中医,因面神经麻痹针灸半个多月,她还说是因为晚上睡觉北边没有关窗造成的,我随她去说,一直未敢讲出我们的秘密。

       1963年,妈妈为我们4姐妹添了一对双胞胎的弟弟,因为其中一位不会吃奶夭折了,妈妈为此心力交瘁。那时候,我已上小学3年级,大妹上1年级,2个小妹在幼儿园,弟弟由保姆照看。没事的时候他们会与我们玩捉迷藏的游戏,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在他们家可以随意地躲藏,钻床底、躲门后、蹲地上、贴墙面,那时家里也没有家具,能躲藏的地方也不多,感到无处可藏时就贴在墙上,不敢动弹,不敢呼吸,生怕被发现,特紧张,特好玩。

        文革来临,父亲为给我们一个更好的环境,在卫生局要了房子,就在机关幼儿园内。幼儿园的老师都认识我们,尤其我当年的班主任曾老师,经常带我去她家,没事还可以到没有课的班上去弹琴,同学还帮我们开辟了一块几平米的半圆型花坛。克美羡慕这样的环境,经常来玩 。          

         不久,隔壁搬来新邻居,他们没有克封三兄妹的笑容,哥哥对人很敌视,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弟弟虽然温和一些,但也不太理人,唯有他们的外婆是我们的朋友,和我们一起种地。外婆一口地道的钟祥话,既亲切又有味道。由于我们不懂得施肥和松土,我们的地总没有她的肥,所以,我们更加喜欢她老人家。一天,我妹妹在地里撒了一把黄豆,她说这可以肥田,到秋天,我们收了一碗黄豆。我们种的丝瓜是顺着院墙爬的,接的是棒棒丝瓜。养的鸭子除了吃我们给的剩饭,每天在井边啜食,从绒毛退去到成年老鸭,让我们阅读了它们的每一个变化。

        新邻居大男孩不巧正分配在我们班上。他依然是一副傲慢、冷峻的表情,但在同学中具有一定号召力,走时带一大群,来也是一大帮。尽管是邻居、同学,我们几乎没有说过话。院外的孩子捣蛋,破坏我们的花园,偷我们的蔬菜,乘天黑向我们家里扔沙子等,都是我站出来维护。他们搬来以后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我都不知是与他有关,还是社会打、砸、抢风气的原故。尽管他的父亲作为一名领导干部受到冲击,数月闭门不出,但他的表现彻底败坏了基层干部在我心中的形象,想必他的生活态度是因为文革的刺激。初中毕业后我上高中,他就下乡了,他父亲官复原职后,他作为干部子弟照顾到县政府工作,他弟弟也一直供职于政法部门。

        时隔多年,我经历下乡、招工、调动之后又回到老家。文革后期家里搬到“三站”即防疫站、血防站、妇幼保健站院内,再难得见到克美和她的两兄弟。但是,从妈妈那里我们知道,他们父亲那时戴有右派、历史反革命、现行反革命三顶“帽子”,从卫生局下放到砖瓦厂,母亲也被开除党籍,他们因此受牵连,没读完初中就工作了。克封先在搬运公司,后来学会木工技术,帮人打家具挣钱。克洪在玛钢厂当工人,后来承包了银行的职工食堂。克美在他父亲平反后从农药厂调到城关卫生院当了一名护士直到退休。

        在我母亲去世之后的一个晚上,克封敲开了我的家门,看到是他,我觉得非常意外,他从没到我家来过。他依然是一脸的笑容,有一点弹舌,叫着我的名字说:真是不知道谌阿姨走了,今天特意来看看。他说那时候我们家存有一些老邮票,他总找我妈妈要,我妈妈也忙,顾不来这些,看他总要就都给了他,所以听说老人去世,他由衷地感激当年老人对他的慷慨。我听了恍然大悟,想他当年垂涎那些邮票的神情,一定还是打动了妈妈的。他是一个聪明爱动脑筋的孩子,也是一个历经坎坷不向命运屈服的孩子。

        他们那纯真的笑容穿越半个世纪,依然是那么鲜活地浮出人头,闪现出善良、调皮和生命的活力。在一次回访中,克美带我到克洪经营的食堂吃饭,我们谈到了居民宿舍,克洪告诉我:那是单位对所谓有问题的人的一种安排,你父亲为了保护你们(幼小的心灵不受影响),从不谈这些,只是想办法搬走了。如此说来,他们都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我们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面对逆境的微笑更加令我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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